云糊糊

算是看完电视剧的仙三的一个小小的瞎想吧。
但是重楼和飞蓬真的好可爱呀…
忍不住写了下。

算是飞蓬x重楼吧?

重楼也如愿跟飞蓬决战了一回,虽说累极但仍通体舒畅,倒是觉得此时若是再来一壶酒,学学那文人风雅,也算是一等美事。

正巧飞蓬正不知从哪个神仙处搜刮了一壶酒,走到重楼面前,晃了晃,冷着脸问:“喝?”

“本座没想到你也喜欢这些。还是下凡让你更有些人味了?”

“大概吧。或许还要多些。”

重楼没有接下这话茬,端起酒壶就是一大口,两人一来二往就着酒壶就把里头的烈酒干尽,也没说什么介意不介意。

“我想…紫萱说的爱到底,是怎么样的一种东西呢?”重楼突然冒出了这句话,酒劲上来也没让他脸色发红,只是耳朵红的发烫,眼眶里也晕着一层水雾。

“我?少见你用这等自称。”

“是吗?”

重楼觉得这破酒后劲也太大,连开口的几个音节都模糊的不像样,连口渴这两个字都说的一塌糊涂。

飞蓬却突然按住他嘴唇揉搓几下,又惊的重楼一跳,却见飞蓬背着月光俯身下来,碰了碰他的嘴唇,开口道:“我心悦你,这就是爱,懂了吗?”

我心悦你

懂了吗?

喔…依旧是ooc,双晴明
腻歪腻歪腻歪…


黑晴明拉起了白晴明的手,仔细地亲吻着他的骨节。

又挨过去,靠着白晴明,用鼻子去蹭他的颈间。

只要他略略抬起头就能够到白晴明的嘴唇。

嘴唇堪堪触碰的时候只能感受到因干燥不自觉微微翘起的皮屑。

他又试着伸出舌尖绕着唇畔打转。他甚至能感受到白晴明的嘴唇有多么柔软。

脑子里充斥着孩子气的想法,简单的亲吻都视作是一场激烈的斗争,渴望着扳回一局。

气息汇聚在极近的距离,视线打量着彼此相似的看过不下百遍的脸,他们开始应着本能开始亲吻,从开始的舌尖交缠,再到深吻。

黑晴明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。

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狩衣整理的过紧了,黑晴明这样想着。

白晴明看着黑晴明,犹如胜券在握,也开始谋求更加深处的触碰。他把手探进黑晴明的狩衣里,揉按着手上的皮肤。他能感受到黑晴明的腰身到底有多吸引人,甚至他的每一寸皮肤都能令他心驰神往。

黑晴明也不甘示弱,他可没忘记他原来的任务。

黑晴明一个跨坐在白晴明身上把他压到墙上,再用手去撩拨白晴明。

白晴明诧异着黑晴明的主动,心想着莫不是石头开窍,又看着黑晴明隐忍不发的那种极其可爱的神情,不自觉地全身心投入到这种黏腻的,似乎深吸一口气都能被那灼烫的空气里的情欲所诱惑的氛围里头去。

一来二往两人也觉得浑身燥热。

直到白晴明起了反应好一会儿,黑晴明才不再亲吻白晴明,只是衣衫不整地俯身看着白晴明,亲了白晴明手背一下,露出那种骄傲的,不可一世的笑容,睨着白晴明。

“是我赢了。”


PS.梗是来源于一个写维勇太太的亲吻梗,不知道需不需要注明呀…

嗯………来点小玩意儿自娱自乐…
有私设,ooc,双晴明
就两晴明腻歪腻歪腻歪…
好吧就这样…






病中的黑晴明格外的粘人。

唇色发白,面颊绯红。喉间不时翻涌起因不适而压抑的低咳。

晴明把他从被窝里拉起来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一口一口地把药喂到他嘴里。

黑晴明也异常乖巧,尽管口中的涩味呛的他几欲流泪,他也仅是用鼻尖蹭了蹭白晴明的颈间。

有时候糊涂极了,转不过弯来,伸手掐着白晴明的脸,明明想笑出声,又拗不过喉咙的刺痛,泄出几句气声。

这时候白晴明就开始笑他。

黑晴明有时候气不过,伸手去挠白晴明,一番挣扎,原本宽松的衣服更加松散的要命,红的像是滴血的乳尖晃的白晴明心烦,又顾忌黑晴明的身体,只好把他拉过来,摩挲着嘴唇,柔顺的亲吻一番。

有时候难受极了黑晴明就会蜷成一团,白晴明在身边的话就会窝在他怀里,不声不响。

每一次小病堆积起来就成了大病,灵力也会耗损,尽管是最稀松平常的小毛病,白晴明也慌的不成样子。

黑晴明常常会笑白晴明大惊小怪,可这种时候白晴明都会将黑晴明压倒床里。

不外乎黑晴明,白晴明也会生病。

不过白晴明就显得安静多了,一直跟着黑晴明,无论黑晴明去哪都紧紧跟着。

面上的表情严肃异常,偶尔还会絮絮叨叨地说教,势必要将黑晴明弄的哭笑不得才罢休。

不过还是有一点没变的,黑晴明总是这样跟白晴明说,无论怎样你还是温柔的让人心生愧疚,当然这不包括我。

这种时候,白晴明也会把黑晴明压倒床上,第二天白晴明又活蹦乱跳的了。

像是一切过得顺利,两人也意外腻歪着也过了一年多。
不过最后黑晴明还是死了,就在八岐被封印的三年之后。